11辆被盗共享单车现身工地 工人:这是公司给的专车


报道称,政府官员之间缺乏信任是一重因素。美国卫生部长亚历克斯·阿扎(Alex M. Azar)负责监督美国疾控中心和食品药品监管局这两个机构,并协调政府的公共卫生部门应对流行疾病。但整个2月,阿扎认为疾控中心提供给他的检测数据不准确,他与疾控中心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Robert R. Redfield)关系持续紧张。当公众对检测问题的批评加剧时,阿扎也无法推动美国疾控中心和食品药品监管局加快应对速度或改变工作方向。

美国疾控中心的检测使用了三组基因序列来匹配从拭子中提取的病毒基因组部分,以检测样本是否含有新冠病毒。但是,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批准疾控中心与州卫生部门实验室共享其检测试剂盒后不久,一些人发现了问题。第三个基因序列即“基因探针”(probe),给出了不确定的检测结果。为探究原因究竟是污染还是设计问题,美国疾控中心要求这些州实验室暂时停止检测。《纽约时报》称,这一“惊人的挫折”阻碍了美国疾控中心在病毒蔓延最重要的时期及时追踪病毒。

而美国疾控中心也几乎没有考虑采用世界卫生组织所使用的检测技术。世卫组织分发给各国的、由德国研制的测试方法也没有通得到美国监管机构的批准。美国疾控中心首席副主任安妮·舒沙特(Anne Schuchat)说,美国疾控中心认为不需要“其他人的检测”。全美对于疑似病例大规模的检测任务也因此被搁置。

对于政府批评的声音不在少数。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流行病学家詹妮弗·努佐(Jennifer Nuzzo)称,特朗普政府对新冠病毒的潜在影响的认知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局限性”。美国食品药品监管局前局长玛格丽特·汉伯格(Margaret Hamburg)认为,这一失误导致美国的病例“呈指数式增长”。美国国际开发署国外救灾办公室前主任杰里米·柯宁戴克(Jeremy Konyndyk)更是对《卫报》表示,美国的应对不力是“(国家)基本治理能力和基本领导力在现代最大的失败之一”。

而特朗普政府的决策失误另一重因素。

同时,重视轻症患者的治疗,减少病毒载量,切断轻症向重症的转化途径。严格落实院感防控措施,4万多名援鄂医务人员无一人感染,最令人欣慰。3月31日凌晨0时左右,东海救助局接福建省海上搜救中心信息,在福建平潭草屿东南约50海里处,一艘货轮“江海洋宏伟”轮的货舱进水,有沉没危险,船上5名船员亟需救援。接到救助信息后,东海救助局救助值班室立即启动应急救助预案,指派附近海域待命的专业救助船“东海救116”轮立即前往现场救助。

凌晨3时左右,“东海救116”轮抵达现场,此时救援人员发现,货轮已经沉没。现场东北风8级,浪高4-5米,“东海救116”轮立即展开海面搜救。20分钟后,“东海救116”轮通过探照灯在沉船位置西南0.8海里处海面发现4名落水船员,并及时释放救助艇,将海面上4名遇险人员安全救起。4时18分, “东海救116”轮又从附近海面成功救起1名落水船员,至此5名遇险船员全部成功获救。

报道称,1月7日,对武汉出现的肺炎情况,美国疾控中心建立了“事件管理系统”(incident management system),并建议前往武汉的旅客采取预防措施。1月20日,就在中国科学家分享新冠病毒基因序列的两周后,美国疾控中心开发了自己的检测技术,并检测到了美国的首例新冠肺炎病例。

《纽约时报》认为,如果没有更全面了解谁被感染的信息,公共卫生工作者就无法找到所有密切接触者,无法对对他们进行隔离,以阻止病毒进一步的传播。

此后,美国的检测量迅速增加,医院等机构的近100个实验室都开始进行新冠病毒检测。3月初,美国联邦政府官员才宣布扩大病毒检测规模的新政策。